刺藤（4）(2/7)

第二天，回到我的狗窝后，我思前想后，还是鼓足勇气给袁叔叔打了个电话。

“字……太小了，我……看不清……”她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。

“就是我没有关好烤火炉。”闻姣的绪激动起来， “都是我害的……””不，真的不是你。”我拉住她的手，不让她激动地挣脱，“我问了袁叔叔，你们家的烤火炉是‘旭日牌’的。这些报都是关于‘旭日牌’炉的。虽然没有大规模召回，但是‘旭日牌’炉失火有关的新闻却没有停过。你看，这些是法制周报上的，这些是网络上的新闻。”

我用力搂着她，想多给她一些力量。

几天前，我从袁叔叔的中知晓了闻阿姨事的前后始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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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蚊，真的不是你的错，别再折磨自己了。”我轻声，“你才不是什么扫把星。你一直是他们的骄傲。”

因为刚被举报，学校不敢风作案，只能执行全市统一的学时间。所以，这些天的时间相对自由。

“这些，是什么？”她脱围裙，坐在我边的沙发上，翻看着我带来的东西。

外婆说她是扫把星，不乐意，说闻阿姨的抑郁症是矫，袁叔叔疲于调停，也顾及不到她的受。外公是疼她的，但是自从闻阿姨去世后，外公的一天不如一天，话也越来越少，还总是一个人喝闷酒。

“胡说。你是我的幸运星啊。”我把她的搂怀里，在她背后轻轻拍打安抚着，“你不能太在意他们的看法，有的时候他们就是不可理喻。你说城门楼，他们说骨轴；你说你过去常杀人，他们问你沙哪里人。”

据金维的报，孙老师说过，以闻姣的平，省赛获奖是板上钉钉的事，努力冲一把，有机会在国赛上获奖。

“什么？活动？”

晚上，约定的夜跑过后，我便被她毫不留的扫地门。

我伸手，想要搂住她的的腰，却被她躲开了，只好退而求其次，拉住了她的手。

“对不起，小蚊，没有经过你的同意，我擅自了这些。我问了袁叔叔当时的况。是烤火炉导致的失火……“

我好不容易把想知的事描述清楚，电话那边却陷了沉默。

我看着她光般的笑颜，：“如果是为了你，扣钱也无妨。”

“我是扫把星吗？”她脸上带着笑容，中的绪却晦涩难明，“我这样的人，没有人会喜吧。”

“可以，不过要早回。晚上约了孙老师给我上课。”

## 33

她翻看着我打印来的新闻。听着我的描述，她翻看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“袁叔叔，我知我现在问起这个，很唐突，但我真的很担心闻姣，我怕她……”

一直到了正月十二，人节。

孙晓薇老师不是学校化学组的组，也不是最有经验的化学老师，相反是全校最年轻的化学老师。但她对化学竞赛特别有研究，而且会大量时间力学习最新的知识。学校里十来个想参加化学竞赛的学生，都在孙老师补习。

孙老师晚上有活动，所以闻姣的补习时间改到了白天。

我却不知能用什么话语安她，只能握住她冰冷的手，聆听她的叙说。

袁叔叔在这方面也和闻阿姨有分歧。再加上忙于事业，夫妻间的也越来越少。闻阿姨就在这时候，患上了抑郁症。在消极的治疗，她最终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
傍晚，我带着一小束白玫瑰上门赴约。闻姣为我了几菜。她确实不太擅饭，但比我的平还是许多。毕竟调味料的分量，把握得相当均匀。

她洗碗的时候，我犹豫再三，还是决定把背包里的东西拿了来。

到了图书馆，她依然很快就找到了想看的书，而我则玩起了阅览室的大屏。

“不然呢，一起过的第一个人节

闻阿姨生要，但博士论文一直没有通过。在闻姣初二的某一天，她本来约了同学去逛街，却被闻阿姨关在家里学习。闻姣不乐意，悄悄溜了去。结果家中意外失火，闻阿姨最近的实验资料全被烧毁，几个月的努力成了泡影。他们都认为，这就是闻阿姨轻生的直接原因。

“我值得吗？”她看着我，中闪烁着一丝惶恐。

“为什么不值得？”我我握着她的手，不让她挣脱。

“这些，是我收集到的，和‘旭日’牌电炉相关的事故报。”

“我知了，谢谢你，小吕。事是这样的……”

## 32

“阿豹，你知吗，其实，妈妈……是被我害死的。”

“午一起去图书馆么？”初七早上，我给闻姣发了信息。

她被我的话逗得扑哧一笑，：“谐音梗，扣钱。”

闻姣也因为这件事，一直在自责中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