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叫我啊。”
徐槐的发蹭到了他的脖,的,杞无忧抬手,轻轻抚摸着掌心里微卷的、在车厢灯光的照泛着一红的棕发。
“好,睡吧。”
国家队原冰雪运动训练基地坐落在天池公路左侧的山上,这里雪源丰富,雪质也很纯净。一共有十几训练场地,最多的场地是越野雪和冬季两项,这两个项目的训练线路都在森林,只有起和终设置在雪场上。此外还有设在松林里的速度冰场,四周的林墙是天然的防风屏障。
而平行大回转集训队的训练场地只有一,在崇礼的训练场尚未完善之前,队员们一直都是在这里训练。
教练组有意训练他们对环境的适应能力,所以近两个雪季会更换不同的训练地,年前在崇礼,年后在白山,等个雪季就要全转移去崇礼训练了,那里是北京冬奥会平行大回转项目的举办场地。
杞无忧之前听乔巍然提到过,平大集训队和山雪队的队员都住在一栋三层的小别墅里,还有几间空房间。他以为自己和徐槐也会去那里住,但是车最终驶向万达旗的一家度假酒店,缓缓停在了酒店的停车场。
“槐哥。”杞无忧从窗外收回视线,戳了戳徐槐的脑袋。
徐槐并没有睡沉,朦朦胧睁开了惺忪的睡,“到了吗……”
“嗯,”杞无忧偏过看他,“我们不和集训队住在一起吗?”
徐槐转了转脖,坐直,有些发怔。
肖一洋知他们的关系,让两人最好避嫌,如果和其他人住在一起的话,以他们现在的恋程度,很容易被人发现什么吧。
“我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。”
他隐约记得,杞无忧在平大集训队好像有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,难……他是想和朋友住在一起?
于是他试探着问:“或者说,你想和朋友住一起吗?那——”
“我不想。”杞无忧果断。
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,只是单纯地表达疑惑而已。
比起和朋友住一起,他当然更想和徐槐过真正的二人世界。
旅途劳顿,他们在酒店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便前往平大集训队所在的训练基地。
杞无忧在基地里见到了乔巍然。
许久未见,他又晒黑了不少,个了一些,也更壮了,但还是那副活泼笑的样,见到杞无忧,咧开嘴笑起来,飞奔着冲过来抱住他,“无忧!”
杞无忧今天不训练,半个月没雪了,去雪场适应一上雪的觉。徐槐好像有事去找肖一洋了,让杞无忧先和朋友们玩。
乔巍然便叫上两个队友,兴致地带杞无忧钻树林里野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