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4：白色睡裙(2/2)

那里似乎发生过爆炸，半座山都成了焦土，原本像育馆的建筑然无存，自然也就没了任何人或机人的痕迹。梁一程清楚研究所的手段，为了掩人耳目，把山炸了对他们来说是最快速简洁的办法，可她却产生了更多的疑问。

还有那个石榴……梁一程还想理清思路，可困意却突然袭来，沉重，她再也睁不动了。

尹池双手将白睡裙捧到梁一程面前，用最恭敬的语气，“请让我服侍您穿吧。”

尹池带她参观研究所时，丝毫没有提及机人。她在教室时，故意找机会碰了每个实验的，却没受到柳南智的痕迹，真的是她想多了么？

他随着她的神，往自己面看去，顿时惊呆了。

尹池惊醒，一的汗，只觉浑得像发烧一般，也脏了。怎么会这样，他怎么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就睡着了，还了那梦，他不敢再想，慌忙起收拾。

几年前，梁一程在江连的实验室外受重伤，得救后，她昏迷了几天，一个月后才能自己床。能走动后，她的第一件事，便是靠智存储的信息，回去了实验室所在的那座山上。

那时的尹池，自以为看透了一切，还能游刃有余地嘲笑肖棠，可现在呢，他正胡思想着，祈祷室的大门忽然被打开了，他只觉浑的血都往上涌，

梁一程戏谑地看着他，嗤笑一声，“你就是这么服侍的啊？”她凑近他的耳边，“装都不装了？”

他却执拗起来，满脑都是她穿着睡裙的模样，“穿上吧，会冷的”，起初还是哄骗，到最后，耐心全没了，他猛地将梁一程压在，伸手就去撕扯她上穿着的T恤，吼，“脱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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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连的背后是什么人？他死后，那些用她训练的机人去哪了？制造这些机人的目的又是什么？

梁一程瞥了他一，似是不满意，摆手让他离开。

灵魂仿佛离来，漂浮在上空，俯瞰着自己。他面目凶恶，像只饿狠了的野狗，什么教养，什么面，全都抛在了脑后，那样的人，是他么？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
祈祷室，灯火通明。尹池跪了许久，膝盖小都麻了，祷告的词，早就念了几百遍，心却怎么都定不来，刚洗的澡，此刻，额间又渗了汗，之前对肖棠说的话莫名现在脑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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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梁一程和她的智，我看你本分不清了吧？要是梁一程没了智，你还会这么迷恋她么？你迷恋的，只是智而已。”

她杀了自己的父亲，诺娜计划的创始人之一，杀了一期的实验，杀了AI机人的总工程师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，没有任何后果么？研究所难真的相信一切可控，而她会就此停手么？

柳南死了，可他的智呢？会不会也像宋怀一样，智被取来，植到新的实验，那个人在哪，他又会不会受到柳南的影响呢？

梁一程站在门，上正穿着那件白睡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