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-回忆(2/3)

「小言你就跟我说嘛。」申羽澜抱上了她的手臂，撒：「你看，我对湘璇的了解都比你还多欸，好歹我还知她是个旅游作家，而我只知你的名字…」

「你！」

「他们第一天晚上打电话回来知了这件事，因为捨不得我难过，就决定隔天一早提早回程，结果不幸碰上山况不佳，加上他们又急着想山，意外就这样发生了。」

申羽澜轻快的脚步踢着路上的碎石，随兴晃着握的手：「你想说的都可以。」

跟晚餐吃什么说随便一样恼人，鐘沐言蹙眉想了想，而后清澈而平稳的声音传了耳里，「我说过我的父母很早就过世，但没提过是怎么离开的。」

无论生命结束与否，她的一生都不是什么值得诉说的故事，不值得任何人浪费时间。

就算是死亡这样沉重的话题，放到乐观开朗的申羽澜上，似乎就少了许多令人窒息的不快，就如同跟在这人的边，总能被她的和温所染一样。

申羽澜握了握的手，小心翼翼的问：「你知那不是你的错，对吗？」

在知晓一切后果的况，她还因自己在对方心中佔了如此重要的位置而窃喜，这样自私的人，怎会值得他人眷恋？

垂在脸侧的发丝遮住了视线，鐘沐言才意识到自己低了，她缓缓将发别在了耳后，继续说：「父母死后改变了很多事，原本爷爷是由两对家一起扶养，后来重担全都落在了舅舅和舅妈上，两人都是在工厂上班，薪也不算，经济压力倍增的况只好不断的加班，连假日都很少回家。而爷爷自那之后也是鬱鬱寡，隔了两三年就病逝了。」

「当心呼停止，失去生命徵象时，就是第一次的死亡。」

「听说他们夫妻很爬山，一到假就会往山上跑，可是在生了我之后频率就少了很多。那年我不满三岁，他们安排了两天一夜的活动，将我暂时托给爷爷照顾，可是那时的我依赖又怕生，一跟父母分开就哭个没完，饭也不吃哄也没用，就是整天哭着要找爸妈。」

「小时候我基本上是带大的，但她一直非常讨厌我，觉得我害死了自己的父母，还拖累了舅舅一家人，甚至间接导致爷爷的离世，对我的态度从没好过。」

别人说来害臊的话，申羽澜却表现的相当自在，她弯朝鐘沐言靠近了一些，轻轻笑着说：「小言想听的话可以喔，不过作为换，你也要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才行。」

可鐘沐言依然没有回答，她从未跟任何人谈及自己的事，也不觉得需要这样，当然，她也不知如何开。

「欸？这是要我告白吗？」

「第三次死亡，则是这世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将你忘记那一刻，你就真正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。」

说到一半她狡黠的笑了，靠上了那人的耳边说：「还有量测的三围。」

题，就是最好的回应，她放不的，别人一样放不。

「阿羽…」鐘沐言终于忍不住，问了一直以来的疑惑，「你为什么会喜我？」

微风过路两侧半的矮丛，带起了凉意及合奏般的沙响，鐘沐言了一乡间的草香气，淡淡的开：「你想问什么？」

「那重要吗？」清亮的日光照在那清的脸庞，见她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意，里满是混浊的暗淡，「重是，你的存在的确破坏了些什么不是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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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羽澜将她抱住，用力的像是想拥住那自认无足轻重的灵魂，她压着心中的不捨，沙哑的开：「我们沐言才不是什么拖油瓶，这么优秀的女孩不喜，外面还有大把的人抢着要呢！」

「你知人的一生其实会死去三次吗？」觉察到对方绪的变化，申羽澜巧妙的带岭着话题。

「我的事？」鐘沐言意识垂了眸，「那不重要。」

她握了鐘沐言的手，调的眨了，「你放心，只要我活着，保证你跟湘璇都会命百岁的。」

理鐘沐言怎么可能不懂，只是她捨不得申羽澜再为她掉一滴泪，捨不得那光的笑顏藏着哀伤，最重要的是，她并不值得。

「举办葬礼向所有人宣告这个人已经不復存在，那是第二次。」

毫无预警的，鐘沐言落了一个柔的怀抱里。

听了这话，鐘沐言忍不住笑了声。

对付不了也拒绝不了，鐘沐言觉得这人生来就是自己的剋星。

鐘沐言气得想挣开，申羽澜当然不放手，赶识相的认错，「开玩笑的啦！总之让我多认识你一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