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回(2/2)

至少，她还拥有了能弥补她的机会。

只是，接连两次被拋弃的苦实在太痛，因此，莫言的大脑才会自动產生保护机制，将所有和莫欣顏有关的记忆全都藏脑海，藉此逃避她不愿意面对的苦痛。

「宝贝，乖，不哭，我立刻让医生给你打止痛针，很快就不痛了。」

她不敢相信她的小，居然会选择忘了自己。

儘这事并不是自己授意的，但却也是因为自己，莫言才会有个不愉快的童年。

「她在逃避关于你的一切，所以，大脑才会自动產生保护机制，将她的记忆退回到刚离开孤儿院的时候。」

「痛痛……手手好痛……」

完成最后任务后的她，本应再次沉睡，只是，她的心、她的，却仍眷恋着莫欣顏，这才会在她的呼唤，再次清醒过来。

将自己的脸凑到莫言面前，想让她看清自己的面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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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，因为自己唤她儿，所以，同样也会这么称呼自己的莫言，刚刚居然喊自己轻？

「你还记不记得，小言的父亲是几岁将她从孤儿院接来的？」

莫欣顏怜地轻抚她的宝贝。

「对，那是儿还没来到我边前的名字。」

难，她的儿，真的不要她了吗？

这次，她一定会好好的，再也不会让她有机会离开自己。

只是，她有些担心莫欣顏无法接受这个打击。

反覆思索可能，在资讯尚未齐全之前，她还无法断言。

莫言一向没有自己的绪，又为何会哭得如此伤心？

「也就是说，当梁启修将小言从孤儿院接来之后，便开始不断向她输你的存在，将你变成小言存在在这世界上的唯一意义？」

「你的意思是，儿将我忘了？」

梁启修给自己的资料里，曾提到，他是在莫言六岁的时候，在南一家孤儿院挑中她的。
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她似乎理绪来了。

第一次瞧见莫言的泪，莫欣顏觉自己的心在瞬间被撕成碎片，痛得她不过气来。

只要她的儿还愿意待在她边，便足够了。

「说。」

莫言能不能将她记起，她不在乎。

还记不记得我？」

将埋莫欣顏的前，莫言仍是不断的哭喊着，等到滴里的止痛剂发挥药效，疲累的她，这才在莫欣顏的怀中沉沉睡去。

然而，当莫言看清莫欣顏的面容之际，却突然一震，随即，斗大的泪珠便疯狂地的落，只见她像个可怜的小女孩般，将自己颤抖的双手伸到莫欣顏面前，用一很委屈、很可怜的语气朝她说：「欣……痛痛……轻好痛……好痛……呜呜……」

「儿刚才……」

「轻，是小言以前的名字？」许医师问。

担心莫言醒后，会像上次一样，陷自己的世界，所以，为了得到许医师的帮助，莫欣顏将有关莫言的所有资料全数她，让医生可以在最有把握的况，将莫言从自我封闭的世界中拉来。

莫欣顏的再次离开，让莫言受到太大的打击，本想就此沉睡，再也不愿意醒来的她，却因放不莫欣顏和莫欣顏的母亲，这才会迫自己从昏迷中醒来。

「这就表示，小言没有忘记你，她的仍牢牢记住你的一切，只是她的心太痛，才会暂时忘了和你有关的事，只要你常陪着她，想办法抚平她的伤痛，总有一天，小言会恢復如初的。」

「六岁。」

伸手将莫言给搂怀里，莫欣顏不断的哄着她，并要求许医师立刻在滴里注止痛药剂。

「不，不是忘记，而是不愿想起。」许医师摇摇，在脑中整理好一些较易明白的说词后，才又再度开，「小言仍眷恋你的声音，因此，才会在你开唤她的时候，有了反应。」

许医师的话，如同一闷雷，打在莫欣顏的脑海，轰得她一片混。

「对。」

闻言，莫欣顏压心中的慌，迫自己笑容，低，她对着莫言那张有如天使般纯净的脸喃喃说：「儿，无论你能不能将我记起，我都会用尽一切，给你幸福。」

莫言的泪，让莫欣顏暂时失去思考的能力，直到莫言静静地睡在自己怀中，这才开始觉得有些怪异。

不过，上述两，都不是最令她到怪异的地方，让她倍诡异的，是莫言刚刚的语气，那分明是孩童说话的语调，又怎么会现在莫言的上？

「若事真如你所说的，那么，我大概猜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。」